中国女留学生演讲,说穿了全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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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女留学生杨舒平在美国的演讲掀起轩然大波,在国人的声讨下,杨舒平发表了道歉声明,不过广大网友似乎并不买账。其实在这场演讲背后可是隐藏着满满的套路,不信,就跟着主页君来一探究竟。

一切自由的前提都是自律

发出言论的人当然要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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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霾区人民,我不止一次吐槽过北京的雾霾,所以当我看到中国女留学生杨舒平在马里兰大学的毕业演讲上说,她认为美国的空气新鲜甜美,在中国需要每天戴着口罩出行时,我本来是内心毫无波澜的,直到我知道这位女生在来马里兰大学以前一直生活在昆明。 昆明这个城市是我一直向往的,在我上学的时候,因为感冒去医院输液,跟我一起打吊针的是一个来自昆明的女孩,我的病因是感冒,她打吊针的原因是肺部感染。因为武汉的空气太糟糕了,据她说,她这毛病,只要一到昆明,立刻就好了,但是在武汉不行,只要一到武汉,她的肺就要被感染炎症。 作为一个从小生在霾区恨不得看到汽车尾气都感叹家乡的味道的精壮小伙子,至此我对昆明有两个印象:一是昆明人的肺真娇嫩,二是昆明的姑娘真白。 这让我对昆明一直心向往之,不知道何样的好空气,才养出来这样清爽和娇嫩的姑娘。 同样是昆明姑娘的杨舒平小姐演讲出来后,很多人批评她,说她辱华,有人说她不爱国,共青团中央更是把北洋水师的台词搬出来,“此去西洋,深知中国自强之计,舍此无所他求;背负国家之未来,取尽洋人之科学,赴七万里长途,别祖国父母之邦,奋然无悔!”,我觉得这纯属拉虎皮做大旗了。

辱华还不至于,说她不爱国,也不是什么什么大错,至于今日的留学生,更与北洋水师和当年我大清的公派留学生不同,早已经没有了彼时的悲壮,身上无须承担民族国家兴亡这一历史重担,再说当年的我大清留学生,何止是批判啊,加入革命的也不在少数。

众所周知,我向来是主张,爱国主义并不应该是天然存在的,不是应该无条件存在的情感,一个人是可以不爱国的,或者说,一个人爱国,但不一定要爱国家的一切。 比如我们霾区人民,如果我们跑到美国去,说我们感受到了美国空气的香甜和新鲜,我是举双手支持的,因为这就是铁一般存在的事实,就算你把pm2.5的数值怎么改,辣嗓子就是辣嗓子,霾区人民会醉氧的体质骗不了你,爱国不等于爱祖国的霾吧。

狗不嫌家贫可以,但要故意说家贫的优越性,那可能注定要是单身狗了。

所以说,中国出了问题,我向来是要怼一怼,但怼需要有一个前提——事实正确。若事实不正确,则批判无意义。

杨舒平犯的错误不是不爱国,而是她的事实前提错了,是她完全捏造的。“我在中国的城市长大,我每次出门都必须戴口罩,否则就会生病”,就算是雾霾最严重的中国华北地区,雾霾的天数也没有到每次都必须戴口罩的地步,何况空气质量一直名列前茅的昆明。这样的话,显然是为了讨好美国观众,故意迎合他们对中国的刻板印象,肆意夸大并歪曲了事实。 我向来最讨厌的就是辩论,因为辩论常常是陷入为观点而强行罗织证据的境地。而中国的自媒体写作,又常常沦为这种疑似争辩的场景,一个热点一出,大家一拥而上,变着法子求新求奇,而往往罔顾事实。 杨姑娘除了提到了美国鲜甜的空气,还提到了美国的自由,不过杨姑娘理解错了自由的定位,一切自由的前提都是自律,先不说言论是否需要法律约束,发出言论的人应该为自己的言论负责,如杨姑娘这样的信口开河,不叫言论自由,而叫造谣

可是,就算我们能够体谅一个年轻人的无知与稚嫩,但却无法理解选择杨舒平小姐在毕业典礼上发言的马里兰大学。

一个能代表所有毕业生发表演讲的学生,必定是这一届中的翘楚,无论从学业,还是从对社会的影响,而且演讲稿也必须是事先提交给学校审阅的。也就是说,马里兰大学对毕业演讲的人选和内容负有绝对责任。那么,能允许这样一篇内容乏善可陈的演讲稿来代表大学毕业生水平,令人匪夷所思。

有在马里兰大学念书的其他中国留学生证实说,在马里兰大学的毕业典礼上申请发言的难度很大,但并不是因为对成绩要求高,而是因为演讲内容一定是受到校方认同的。

事后校方力挺涉事女留学生

更神奇的是,在杨舒平发言时,主持毕业典礼的华裔校长陆道逵(Wallace Loh)感动到流泪,并说:“我也是自己选择来到美国的移民,你的演讲也表达了我对这个国家最深刻的感受。”

怀着阴谋论的小人之心,我研究了一下这个华裔校长。

马里兰大学学生报纸上的报道

1945年,陆道逵出生于中国上海,家境显赫,曾经拥有上海城中心五个街区的房产。而陆道逵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未来将继承这一切。“我本来应该成为上海的川普,坐拥众多仆从和庞大的遗产”,这是陆道逵被写进马里兰大学学生报纸的原话。

陆家寻求了秘鲁的政治庇护,在那里从零开始。陆道逵的父母开了一家小的杂货铺,勉强维持生计。但陆家父母跟所有中国家长一样,依然愿意竭尽所能为孩子提供最好的教育,以此改变命运。

16岁时,陆道逵怀揣着家中积攒的300美金踏上了美国的土地,开始在爱荷华州的一所大学求学。在美国,陆道逵经历了如火如荼的民权运动,也受益于之后的平权法案。1971年,陆道逵被哈佛法学院和耶鲁法学院双双录取,本来他打算选择哈佛,可是当时耶鲁派出一名学生说服他最终选择了耶鲁。那名学生就是希拉里克林顿,陆道逵也因此认识了当时还是希拉里男朋友的比尔克林顿。

90年代,比尔克林顿成为美国总统,陆道逵还曾经特意在一次白宫活动中排长队,就为了与克林顿握握手。在珍贵的几秒钟里,陆道逵说,“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当年希拉里曾经帮助我进入了耶鲁法学院。”克林顿回答,“我当然记得你啊!”

陆道逵并不在意这位曾经的同学是否真地记得自己,关键的是他让自己感到当时自己很重要,而他认为这就是之所以比尔克林顿会是一名伟大政治家的原因,也正是自己需要向总统先生学习的地方。

也许,这位马里兰大学的华裔校长与杨舒平进行毕业演讲之间并无联系。但在看了报道中的这些内容之后,至少杨舒平的演讲内容出现在马里兰大学毕业典礼上显得合情合理多了。

校长还曾亲自把一个“人文学荣誉博士学位”颁发给了Dalai

培养出一个缺乏批判性思考能力的学生,又特意选择她代表毕业生发言,讲了一个陈词滥调肤浅浮夸的故事,台下还有掌声和眼泪,这样的故事真让人失望。

大学当然可以搞政治,立场当然可以不同,但手段和内容的呈现实在有些拙劣。

想起那句话:Writing makes thinking visible。写文章的时候,演讲的时候,不可以这样不过脑子。

然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还在后头,杨舒平小姐的反应也很快,又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发布了道歉声明:

说是致歉,实际上就是把自己演讲中出现的问题,完全归结于群众的误读。 这位杨小姐可谓“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典范,他们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到什么山头唱什么山头的歌,若大放厥词可以哗众取宠,那么就大放厥词,大不了过后就低个头。 他们擅长利用的就是中美两国的信息差,在她们这种人的心中,实际上无丝毫节操和正义可言,她们就是彻头彻尾的变色龙,若有必要,他们可以对一种政治正确,极尽谄媚之能事,反过来,也可以立刻改换门庭,对另一种强权卑躬屈膝,尽情跪舔。 对杨小姐这种人来说,赞美美国的自由空气是一种表演,热爱祖国,要弘扬祖国文化,建设祖国也是一种表演,那只是她的show  time。在她们那些冠冕堂皇的大词下面,她们爱的只是自己那颗龌龊的灵魂,还有她们精心营造的前途。

1998年,在克林顿总统访问北京大学时,北大中文系94级的女生马楠曾当面痛斥美国人权状况的“恶劣”,以一个女愤青的姿态横空出世。 可两年后本科毕业,很有意思的是,她却选择了到“人权状况恶劣”的美国去留学,后来还嫁给了一个美国人。当然,她让我想起的还有一位哭泣的女神。

这些人的哭泣也好,愤怒也好,谄媚或者道歉也好,虽然行为各一,立场不同,但剖开看,都是矫揉造作惺惺作态,说穿了全是套路

爱不爱国或许不重要,普世价值也不重要,紧要的是远离这种人。

 

 

 

From 霍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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