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现实的一场梦 — 记sno-ball – 吴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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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伴盛装赴会

2016南外學生週記

知道sno-ball,完全是无意。有天无聊翻SLUH的日历,突然发现这周六晚上有一个疑似舞会的活动叫sno-ball。于是问见多识广的李逸章学长,然后知道了这是高二高三舞会,接着就欢天喜地的决定跟着学长去见世面了。忙着挑好裙子、买好鞋子、准备好手包。

以前对舞会的认知,大抵就是《哈利波特》电影里的交谊舞。拖地长裙,高跟鞋,古典音乐。去sno-ball之前还有点紧张,因为我跟这些个基本沾不到边——身高决定了我和长裙绝缘,穿上高跟鞋就像喝醉了酒,我也对古典音乐不感冒。但是,大概是越害怕什么就越期待什么吧,我几乎是数着日子等待周六的到来。

但是,sno-ball彻底颠覆了我对舞会的肤浅认知。

没有交谊舞,只有迪斯科;没有拖地长裙,大家都穿着“比较正式”的及膝裙;没有高跟鞋,女生们跳舞的时候全是光着脚;没有古典音乐,只有一首接一首的超大音量的舞曲嗨爆全场。

要是用另外一个电影来概括我走进去时候的感受,大概就是《泰坦尼克号》里的下等舱晚会了(下等不等于不精彩)。Rose初来乍到,音乐声音超大,人们围成圈跳着毫无章法的舞。旁边的人跟她讲了些什么,不知道是因为语言障碍还是音量太大,她只有大喊“I don’t understand you!” 我也大概是这样——不认识任何一个人(除了学长),不知道该做什么,也听不清别人讲的话。

然而,甩掉高跟鞋,跟大家一起跳舞的时候,我才知道,有了音乐和舞蹈,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根本无需语言。

跟着音乐抖啊抖,莫名的就走到了一小圈人中间,莫名的就和他们开始瞎比划,莫名的就和他们斗起了舞,莫名的就和其中的一两个开始互动了,莫名的就开始了自我陶醉,莫名的就和女生拥抱、和男生击掌了。

有几个学长跳的极好,还拍拍我的肩膀在我面前扭了几下。我笑着做了几个击掌的动作,没想到他们竟然伸出手来和我击掌了——我们就这么跟着音乐的节拍傻乎乎的击掌,虽然幼稚也乐此不疲。

有个女生跟我喜欢同一首歌,我们便玩起了“对跳”。她出左手我出右手,她往右边扭一下我往左边扭一下。像是小孩子玩的“你拍一我拍一”,却也十分有趣。跳完几轮“镜面舞”之后,我们一边大叫一边击掌。

有些跳舞大神学长学姐们走到舞池中间,拉丁、翻跟头、倒立、挥鞭转,无所不会。看的我这个学过舞蹈的人心里痒痒的,但还是由于资质不够而放弃。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怎么没有好好学舞蹈呢!

李逸章学长的绝活则是假装炒菜——比划出一个锅,假装切一切炒一炒搅一搅,一群人假装大快朵颐一番,然后这一锅东西总是会被拍在某一个倒霉的人的脸上。

融入气氛,没有那么难,也没有那么可怕。

晚上十一点走出会场的时候,冷风吹来,天上几颗繁星。真的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可能这就是舞会吧:这就是一场梦,一场三个小时的逃离现实、享受自己的梦。在这个时间和空间里,没有考试,没有烦恼,只有当下。

我知道这是“肤浅的快乐”,但我怎么就是喜欢这种“肤浅的快乐”呢?

当然,没有周围人的帮助我也是享受不到这种快乐的——谢谢住家妈妈和姐姐帮我挑裙子挑鞋子化妆,谢谢住家爸爸半夜开车送我们回家,谢谢学长答应带我去见世面。有这么多人在身边,真是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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