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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1136 Date: 5/31/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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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懼」(連載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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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八十的季老還意氣風發，羨煞也愧煞一般後生小子。
◎ 陳 雍
他後來成為國府駐美的外交官，知其不可為而為之，蜚聲國際，連毛澤東都佩服。
在此不妨說個故事。有一陣子，季老還是北大的副校長；他回國後終年一襲中山裝，樸實無華。有一天經過校門口，遇一新生，他以為季老是門房，請季老代為看管一下拎著的大包袱，他好去辦公樓裡辦點事。季老照辦；這事就無聲無息的過去了。幾天之後新生訓練，那學生赫然發現，那門房居然端坐在臺上。
1990 年代初，先是與季老夫妻長年同住、被稱為「老祖」的嬸母過世，沒過兩年不滿六十的獨生女也亡故，接著老伴，隨著又是女婿都走了，對季老的打擊很大，不過他終究還是走出陰霾，勤奮工作。在我所讀過季老的文章裡，不記得他曾提到現年七十餘歲的獨生子。
季老晚年隨身陪伴的就是幾隻貓，對牠們縱容異常，像對親生的孩子。
這兒的話語是我從季老不同的散文著作裡抄下來的，蒐集時事先沒什麼預定的章法，學長們從中或許對他能有些認識。
季老以「我道人生有再少」，回應蘇東坡詞裡的「誰道人生無再少」；他說這話時，要是我沒記錯，已九十上下。不過他馬上又補充，活著不是只為吃飯。
老牛的比喻，是因為年紀越大，聲望越隆，對有增無減直接登門求教的人，感到應付不了。
「三不」表示季老生活簡單，而養生之道即寓於「簡單」之中。「不嘀咕」，說穿了就是「縱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懼。」
對人，季老有個二字箴言—「真」和「忍」。
對壞人，季老有明確的看法：世界上真有人是無可救藥的。季老對壞人絕不姑息妥協，為此也足足吃過苦頭；文革時得罪了北大的「老佛爺」，有名的女紅衛兵聶元梓，幾乎喪命。
季老自謙不頂聰明，但自認從小在學問上是下過真功夫的。儘管如此，他認為成功還得靠機運；大概就是所謂的「有貴人相助」吧。
未完待續
這時季老已九十高齡，參加山東大學百年校慶；他除了是山東人之外，與山東大學其實並沒什麼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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