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决定未来:美国会国将不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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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

总统大选背景

今年总统大选,大背景是以奥巴马和希拉里(Clinton)为代表的极端左派在过去的8年裡有步骤地撕裂这个社会和国家。民主党已经经营8年了,社会在等待共和党的捲土重来。但当前的共和党建制派由于内部长期四分五裂,缺乏有力量的领袖,突然闯进一个外来者。这个外来者并不是共和党也没有任何从政经验。有笑话说川普(Trump)是个(民主党派来的)搅局者,而他也真的给共和党带来了更大的内讧。同样,民主党的内讧也波澜起伏。大批反感民主党建制派的年轻票民,拥戴另外一个外来人,无党派人士的圣德斯(Sanders)。这次如果不是民主党超级代表出来解救,希氏在党内初选时老早就没戏了。

大家或许看到或担心在极度左倾的奥氏之后,希氏会是个更大左倾、具有更大危险,倘若她当选总统,也许美国社会和国家的内部环境会更加脆弱动荡。我们已经看到左倾化的欧洲在各个层面上的衰弱。其实,希氏就是当前这个极端左倾运动的领头羊。在她从政历史30年间,她始终代表的是社会非常小部分人即所谓权贵和精英的利益,目标是金钱、权力和控制,川氏把她称之为魔鬼(de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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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关注的明星

有人说,川氏与希氏之间的总统竞选是一场狗血之争,一个是商界和娱乐界的“大嘴”和“疯子”,一个是耕耘政坛多年的“痞子”和“骗子”。根据美国心理学会的统计,59% 共和党和 55% 民主党说今年总统大选是他们压力的主要来源。压力影响到许多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了,甚至身体健康。许多人说他们不得不在许多场所和不同人不停地辩论。

今年的选举和以往一样,还是金钱政治,两个候选人都是亿万富翁,川氏据说是30亿美金,希氏肯定超过1亿美金;也都有犹太人参与,两家女婿都是宗教的犹太人,均为各自竞选团队主要成员,川氏的女婿是做地产和新闻的,希氏的女婿是靠岳母(希氏)做投资的。

大家或许看到或担心在极度左倾的奥氏之后,希氏会是个更大左倾、具有更大危险,倘若她当选总统,也许美国社会和国家的内部环境会更加脆弱动荡。我们已经看到左倾化的欧洲在各个层面上的衰弱。其实,希氏就是当前这个极端左倾运动的领头羊。在她从政历史30年间,她始终代表的是社会非常小部分人即所谓权贵和精英的利益,目标是金钱、权力和控制,川氏把她称之为魔鬼(devil)。

1. 大嘴无疆的川普(基督徒/福音派;三婚)

纽约出生,富家子弟。父亲Fred是纽约的地产商。虽然川氏从事多种行业投资,但真正挣钱的生意是在曼哈顿的房地产市场,比较着名的项目如Jacob Javits Convention Center的土地交易,Grand Hyatt Hotel的改装,Trump Tower的建设和Riverside South Trump Plaza(合伙人为香港新世界集团的郑裕彤)。自傲,说话大嘴无边是他的特徵。他从小就没有高大上品质和品味,被外界传说是个唯利是图、无信无义的奸商。除了房地产,他在其它领域的投资大部分都失败。结婚过三次,妻子个个都是走T台的模特儿。举办过美国小姐和世界小姐比赛。他喜欢漂亮女人,喜欢亲嘴摸女人的下体,有过偷情的记录。他一会儿是共和党,一会儿是无党派,一会儿是民主党,又突然间成为共和党,一种典型的商人作风。基督徒家庭出身,但不上教会也对圣经一窍不通,为了总统大选的需要,一夜之间,他成为一个知错悔改要祷告的基督徒。川氏之所以成为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得益于民粹主义。在共和党的初选过程中,川氏左冲右突,谎话、髒话和大话,靠的是那些reality show手段,把共和党内部的建制派和福音派基督徒搅得稀巴烂。

2. 贪婪、撒谎的希拉里(基督徒/卫理公会;一婚)

妈妈Dorothy从小离家,来自一个贫穷、父母离异的家庭 。(Dorothy的母亲后来嫁给犹太人。)希氏的成长可以说是得益于她备受创伤的妈妈,特别是在信仰方面,因为Dorothy是教会主日学老师。希氏的生活环境在芝加哥传统的共和党蓝领社区,爸爸是共和党。她从小就立志改变自己现状,以至形成了刻苦聪慧、工于心计,持久而且不言放弃的个性,立志要成为人上人。早期受共和党父亲的影响,后转身成为民主党从此一无反顾。

在最近30年,一直生活在苦逼和背叛夫婿的阴影之下,可以说是“苦大仇深”,使我联想到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希氏是个心灵有创伤的人。在扶持和帮助夫婿担任了两届美国总统之后,从联邦参议员做起、之后是国务卿到现在竞选总统,可谓是个性刚硬、 精于撒谎、贪婪无度的典型政客。她与夫婿历经十年多起法律诉讼(包括性侵和桃色新闻)之后曾面临巨额债务(希氏2014年曾对ABC的Diane Sawyer说,在夫婿离开白宫时,他们“not only dead broke but in debt”)。但是就在她担任公职(联邦参议员和国务卿)短短的时间内,与夫婿又掠财,积攒超过1亿美金的现金和资产。据说她和夫婿成立的家族基金会接受了大量穆斯林国家的捐款(最近维基透露,卡塔尔给了基金会捐款100万美金)。家庭三个成员均是基金会董事,基金会总裁是原威斯康星大学校长撒拉拉(Shalala)。该基金会2015年收入超过2亿美金。外界曾传闻希氏的女儿Chelsea (基金会副主席)主要的工作就是从基金会拿工资;经考证,她曾在NBC干过活,年薪60万美金 。

伊斯兰化和同性恋的美国

1. 穆斯林移民和美国的伊斯兰

民主党这边,总统奥巴马(Obama)是个文化基督徒,英文叫functional Christian(实用基督徒)。他有穆斯林背景,他的父亲是个来自基督教国家肯尼亚的穆斯林(也有说法,他的父亲从基督徒改教成为穆斯林),少年时代随改嫁的母亲在印度尼西亚生活过。 据美国国土安全部资料,到2014为止,奥氏已颁发超过83万绿卡给穆斯林,这些穆斯林主要来自巴基斯坦、伊拉克、孟加拉、伊朗、索马里、阿富汗等国家。迄今为止, 奥氏已经引进了超过100万穆斯林。如果包括那些持临时签证和非移民签证进入美国定居和工作的, 过期滞留美国探亲和工作的,人数将会更多。由于持续引进穆斯林以及穆斯林的高出生率,有资料说目前美国穆斯林人口接近800万人,这个数据应该包括了1930年代一批从非裔基督徒改教伊斯兰教的后裔(1930年的穆斯林领袖 如Nation of Islam 的 Wali D Fard,人权领袖 Malcolm X 等以及后来的拳王阿里),和部分近年来从基督教改教伊斯兰教的白人。皮尤资料显示是 330万人(2015年)。所以在奥氏担任总统8年,美国穆斯林总人口增长了250% 或甚至更多些。希氏也称若她当选总统,还要继续奥氏穆斯林移民政策。在2015年接受CBS的John Dickerson採访时希氏说,她要将叙利亚移民数量增加550%(从目前每年1万名增加到每年6万5千名)。美国国土安全部也说,希氏准备在她第一任期内再接受100万穆斯林移民。

面对伊斯兰极端分子屠杀左派极端人士和平民,奥氏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迴避直接谴责这些行为和同情被害者。2015年法国极端左派Charlie Hebdo杂志遭受伊斯兰极端分子攻击时,11人和1位警察被打死,奥氏自己拒绝进行谴责同样也指示他的内阁成员。遗憾的是,极端左派却仍然站在奥氏的背后。同年在巴黎一家犹太(Kosher)杂货店有4位犹太人被射杀,奥氏是这样评价的“vicious zealots who … randomly shoot a bunch of folks in a deli。”好像犹太人被杀是活该,因为他们碰巧去错了地方。更加可恶的是,2016年一个阿富汗二代移民,在效忠ISIS后,在美国奥兰多夜总会枪杀49 位LBGT成员,53人受伤,凶手自称效忠于ISIS,奥氏说,我们(大家)“are to blame, not Islamic terrorism for massacre。”即你我大家,包括LBGT,要为奥兰多的这场屠杀承担责任。

美国的穆斯林人口正在快速增长。也许在可见的将来,美国会像欧洲一样落入伊斯兰化的泥潭。 奥氏具有伊斯兰背景,在诸多场合讚美伊斯兰教,本无可挑剔。但他应该正视若大规模引进伊斯兰教文化会给美国文化和社会带来的问题,例如文化和社会以及政治的冲突、安保问题等,并提出解决方桉。 shariaunveiled.wordpress.com声称,奥氏曾向一名联合国官员透露想让美国成为一个穆斯林的国家。2009年奥氏对一个法国记者说,“[I]f you actually took the number of Muslim Americans, we’d be one of the largest Muslim countries in the world.” (“美国是世界穆斯林人口最多的一个国家”;事实上, 当年美国穆斯林只佔人口的0.6%,约130万人。) 奥氏的伊斯兰心思可见一斑。

那么,伊斯兰教真的如奥氏讲的,是个和平的宗教吗? 伊斯兰成教的过程中 (公元后610年)就开始了与犹太教的冲突。可兰经提到多起冲突,造成犹太人被杀戮同化,社区被摧毁。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的起初关係是融洽的。伊斯兰教发起人穆罕穆德(Muhammad,先知)第一个老婆Khadija的堂兄Waraka是基督徒。 Waraka和Khadija共同确认穆氏所接受的启示来自上帝并确认其先知的地位(可兰经,Sura 96:1-5)。记载中,穆氏至少两次免遭伤害都因事先有基督徒的通风报信。可兰经的两位执笔人之一是基督徒。穆圣过世后,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的和谐关係中止了,阿拉伯族裔开始了以土地和人口为目标的伊斯兰教军事扩张,迅速把伊斯兰运动变成伊斯兰军队对基督教和基督教徒的讨伐,从而带来1,500年与基督教的冲突,给基督教世界和文明带来巨大的破坏。要知道当年的埃及、巴勒斯坦、叙利亚、土耳其都是信基督教的。今天,伊斯兰教的极端个人、组织和行为均与可兰经和这段早期伊斯兰征服外邦人的历史有关係。伊斯兰教以Jihad为手段的侵略文化和以基督教love为宗旨的宽容文化是否能被调解,美国价值观和法律法规是否被穆斯林移民所接受,在历史长河中没有成功的先例。如果说穆斯林移民美国定义成一个巨大社会实验,代价和风险实在太高了,结果可能不可控。所以,对奥氏引进大量穆斯林移民美国时,我们有必要担心、并质问其目的。事实上,众多伊斯兰领袖正在他们的教堂大肆宣扬夸耀穆斯林人口征服计划(即 Hijrah, Jihad by Emigration)。

大量移民穆斯林后产生的问题是社区和文化的伊斯兰化,社会结构必然也伊斯兰化,如Sharia法律必然被要求在穆斯林社区实施,甚至有可能外溢到非伊斯兰社区。由此,文化和族裔的冲突是必然的。又如,穆斯林每天祷告五次,祷告使用户外高音喇叭,从早上五点半到晚上九点,必定要影响到非穆斯林。文化和族裔冲突还将带来安保问题。事实上,传统的穆斯林,特别是宗教的穆斯林是非常反对美国左派所持有的自由主义观念和行为,他们将与左派格格不入。从最近几年在西方社会发生的伊斯兰暴力事件中,许多是个体行为,但都是针对酒吧、夜总会、自由媒体、现代设施、LBGT人和场所等,而这些行为正是极端左派所倡导的。矛盾的是,就是这些极端的左派在赞成大量穆斯林移民。有资料说,法国的Marseille是欧洲最为危险的城市,穆斯林人口佔30-40%。

此外,大量移民还会短期产生社会问题,如联邦参议员Jeff Sessions称,在目前穆斯林新移民中,91% 在接受粮票(food stamps)救援,近70% 在接受现金帮助(cash welfare)救援,再加上住房、医疗、教育等需求,必将给美国政府和社会带来经济压力。

许多人责难共和党的关于引进穆斯林难民的建议,认为共和党是帮种族主义者。为此,共和党还被标籤为白人至上、上教会的、狭隘的、没有教育的等等,甚至歧视华人等。事实上,反对无限量、无审查、无条件地引进难民,也包括了民主党内的拉美裔、非裔和白人,甚至也有相当华人开始表示异议。面对国际社会在伊斯兰旗帜下有组织的恐怖行为,以及911后日益不安和保守的美国社会,所用人都有权利和义务去挑战极端左派,特别是奥氏和希氏,那种不负责任的伊斯兰移民政策。在奥氏执政八年期间引进的穆斯林难民,绝大部分来自ISIS侵蚀的地区和国家。同时,极端左派在行为上也远落后于他们的口号,表现出极大的虚伪性。有资料表明在安置穆斯林难民时,传统的民主党地区却接受最少的难民。例如2015年美国引进10万多穆斯林难民,纽约市只接收了260人,大部分难民都被安排到保守的、共和党占多数的地区。德克萨斯州和伊利诺依州接收的难民数量最多。所以,要警惕极端左派的口号和政治。

另外,对极端左派、民主党建制派和大佬(如华尔街富翁和super delegates)来说,他们所主张穆斯林移民并不仅仅是一种“政治正确”的考量,而更是一种战略考虑或战略资源的锁定。他们是想通过口号来迎合和吸引穆斯林移民来增加他们的票源。民主党这种以族裔划界的做法将非常有害,对美国的政治未来将会产生更多的负面影响。

面对伊斯兰极端分子屠杀左派极端人士和平民,奥氏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迴避直接谴责这些行为和同情被害者。2015年法国极端左派Charlie Hebdo杂志遭受伊斯兰极端分子攻击时,11人和1位警察被打死,奥氏自己拒绝进行谴责同样也指示他的内阁成员。遗憾的是,极端左派却仍然站在奥氏的背后。同年在巴黎一家犹太(Kosher)杂货店有4位犹太人被射杀,奥氏是这样评价的“vicious zealots who … randomly shoot a bunch of folks in a deli。”好像犹太人被杀是活该,因为他们碰巧去错了地方。更加可恶的是,2016年一个阿富汗二代移民,在效忠ISIS后,在美国奥兰多夜总会枪杀49 位LBGT成员,53人受伤,凶手自称效忠于ISIS,奥氏说,我们(大家)“are to blame, not Islamic terrorism for massacre。”即你我大家,包括LBGT,要为奥兰多的这场屠杀承担责任。

美国的穆斯林人口正在快速增长。也许在可见的将来,美国会像欧洲一样落入伊斯兰化的泥潭。 奥氏具有伊斯兰背景,在诸多场合赞美伊斯兰教,本无可挑剔。但他应该正视若大规模引进伊斯兰教文化会给美国文化和社会带来的问题,例如文化和社会以及政治的冲突、安保问题等,并提出解决方桉。 shariaunveiled.wordpress.com声称,奥氏曾向一名联合国官员透露想让美国成为一个穆斯林的国家。2009年奥氏对一个法国记者说,“[I]f you actually took the number of Muslim Americans, we’d be one of the largest Muslim countries in the world.” (“美国是世界穆斯林人口最多的一个国家”;事实上, 当年美国穆斯林只佔人口的0.6%,约130万人。) 奥氏的伊斯兰心思可见一斑。

那么,伊斯兰教真的如奥氏讲的,是个和平的宗教吗? 伊斯兰成教的过程中 (公元后610年)就开始了与犹太教的冲突。可兰经提到多起冲突,造成犹太人被杀戮同化,社区被摧毁。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的起初关系是融洽的。伊斯兰教发起人穆罕穆德(Muhammad,先知)第一个老婆Khadija的堂兄Waraka是基督徒。 Waraka和Khadija共同确认穆氏所接受的启示来自上帝并确认其先知的地位(可兰经,Sura 96:1-5)。记载中,穆氏至少两次免遭伤害都因事先有基督徒的通风报信。可兰经的两位执笔人之一是基督徒。穆圣过世后,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的和谐关系中止了,阿拉伯族裔开始了以土地和人口为目标的伊斯兰教军事扩张,迅速把伊斯兰运动变成伊斯兰军队对基督教和基督教徒的讨伐,从而带来1,500年与基督教的冲突,给基督教世界和文明带来巨大的破坏。要知道当年的埃及、巴勒斯坦、叙利亚、土耳其都是信基督教的。今天,伊斯兰教的极端个人、组织和行为均与可兰经和这段早期伊斯兰征服外邦人的历史有关系。伊斯兰教以Jihad为手段的侵略文化和以基督教love为宗旨的宽容文化是否能被调解,美国价值观和法律法规是否被穆斯林移民所接受,在历史长河中没有成功的先例。如果说穆斯林移民美国定义成一个巨大社会实验,代价和风险实在太高了,结果可能不可控。所以,对奥氏引进大量穆斯林移民美国时,我们有必要担心、并质问其目的。事实上,众多伊斯兰领袖正在他们的教堂大肆宣扬夸耀穆斯林人口征服计划(即 Hijrah, Jihad by Emigration)。

大量移民穆斯林后产生的问题是社区和文化的伊斯兰化,社会结构必然也伊斯兰化,如Sharia法律必然被要求在穆斯林社区实施,甚至有可能外溢到非伊斯兰社区。由此,文化和族裔的冲突是必然的。又如,穆斯林每天祷告五次,祷告使用户外高音喇叭,从早上五点半到晚上九点,必定要影响到非穆斯林。文化和族裔冲突还将带来安保问题。事实上,传统的穆斯林,特别是宗教的穆斯林是非常反对美国左派所持有的自由主义观念和行为,他们将与左派格格不入。从最近几年在西方社会发生的伊斯兰暴力事件中,许多是个体行为,但都是针对酒吧、夜总会、自由媒体、现代设施、LBGT人和场所等,而这些行为正是极端左派所倡导的。矛盾的是,就是这些极端的左派在赞成大量穆斯林移民。有资料说,法国的Marseille是欧洲最为危险的城市,穆斯林人口佔30-40%。

此外,大量移民还会短期产生社会问题,如联邦参议员Jeff Sessions称,在目前穆斯林新移民中,91% 在接受粮票(food stamps)救援,近70% 在接受现金帮助(cash welfare)救援,再加上住房、医疗、教育等需求,必将给美国政府和社会带来经济压力。

许多人责难共和党的关于引进穆斯林难民的建议,认为共和党是帮种族主义者。为此,共和党还被标签为白人至上、上教会的、狭隘的、没有教育的等等,甚至歧视华人等。事实上,反对无限量、无审查、无条件地引进难民,也包括了民主党内的拉美裔、非裔和白人,甚至也有相当华人开始表示异议。面对国际社会在伊斯兰旗帜下有组织的恐怖行为,以及911后日益不安和保守的美国社会,所用人都有权利和义务去挑战极端左派,特别是奥氏和希氏,那种不负责任的伊斯兰移民政策。在奥氏执政八年期间引进的穆斯林难民,绝大部分来自ISIS侵蚀的地区和国家。同时,极端左派在行为上也远落后于他们的口号,表现出极大的虚伪性。有资料表明在安置穆斯林难民时,传统的民主党地区却接受最少的难民。例如2015年美国引进10万多穆斯林难民,纽约市只接收了260人,大部分难民都被安排到保守的、共和党佔多数的地区。德克萨斯州和伊利诺依州接收的难民数量最多。所以,要警惕极端左派的口号和政治。

另外,对极端左派、民主党建制派和大佬(如华尔街富翁和super delegates)来说,他们所主张穆斯林移民并不仅仅是一种“政治正确”的考量,而更是一种战略考虑或战略资源的锁定。他们是想通过口号来迎合和吸引穆斯林移民来增加他们的票源。民主党这种以族裔划界的做法将非常有害,对美国的政治未来将会产生更多的负面影响。

2. 同厕法

2016年5月,针对北卡罗来纳州关于变性人使用厕所的规定,奥氏签署一份总统行政法令以联邦政府的名义强迫所有州政府在公立学校必须执行男变性与女同厕,或女变性与男同厕的政策。他要挟说,若有学校不执行奥氏的行政法令,他就让联邦政府切断给州政府的联邦政府补助学校经费。

这是美国历史上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政府以行政方法强迫公众承认性器官也可以模煳,即一个人随时是男随时是女,而且根据个人意愿或喜好进行个人的认定和选择,随时、随地地改变不受限制。这个如厕的人是个心理性别的人,而非生理性别的人。

表面上,行政法令的法律依据具有“平等、平权”的道德高度,变性人不受歧视,可以根据变性前/后的状况选择他/她要使用的厕所。但在另外一个道德高度上,奥氏以侵犯绝大多数人的权力为代价,为少数变性人和许多性侵犯人提供便利。在法律上,奥氏签署该行政法令似并不是出于无知的,也不是什麽“脑残”(bad judgement),因为the 10th Amendment明确了联邦政府无权干涉州政府任何关于变性人如厕的规定,而且大家又知道奥氏是哈佛法学院毕业的,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做过讲师。他的法律知识没有问题。 奥氏是非常清楚他在做什麽的,他想通过签署该行政法令来暗示全国,他奥氏是鼓励消除性别差异性。他提倡性模煳。同时实施该行政法令将为今后的任何性侵犯和性犯罪打开方便之门,也为处理性犯罪带来法律的困难。果真就发生了,最近位于加州湾区的Fremont的一家公共图书馆女厕所被一个拿相机的男人光顾,被警报后图书馆的警卫告诉家长他们无权进行阻止。

3. 加州同厕同浴法

民主党把控的加州在百姓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通过了AB1266法桉。该法桉由三藩市民主党同性恋议员Tom Ammiano提交,加州参议院和众议院通过,于2013年8月由加州州长签署成为法律。该法桉于2014年1月正式实施。该法桉容许和保护男女同用男厕或女厕,也容许选择不同性别的更衣室或浴室(即同浴)。

实施该法桉有如强逼正常人接受与异性共同使用同一厕所或更衣室,表面是为变性人平权,实际是一种逆向种族歧视,歧视大多数的正常人。而且所谓变性人可以任何时候根据自己的性心理或性取向使用厕所或更衣室。这种随时变换男或女的法桉,给了任何人随便自由进出男厕女厕的自由,必然给性骚扰和性侵犯提供极大方便。

加州华人对AB1266法桉反应激烈。华人“平等公义协会”的李少敏和“传统家庭促进会”的谭克成均认为今天的社会“再也没有道德可言”,他们最担心的是,“最受影响的是下一代”。

推翻该法桉的公投连署签名据说收集了60多万个,但加州政府认为其中十多万签名无效,没有过所谓50万5千个签名门槛。

我们的坚守

我们常听到华裔抱怨在历史上如何被美国主流政治忽视,其实我们自己是有责任的。我们人数虽然佔全国总人口比例不高,约在1-2%,但我们若能普遍去登记、投票,积极点参与公共空间的事务,我们就能逐步被主流政治所看重。例如,若我们能百分百地投票,考虑到全国范围平均投票率为60%,我们的影响力就可以达到1-2%/60% = 2-4%。其次,我们华人传统被外人认为只关心自己或自己族裔的事,没有一个宽容、视野和博爱的胸襟,就会被认为小气和自私。

积极参与今年投票选举,不管是投票给民主党候选人或者给共和党候选人,每张选票都要掂量对重要议题的帮助。其次,以宣传投票等手段阻击挫败那些极端左派候选人,那些倡导极端世俗化和伊斯兰化的候选人、那些败坏传统家庭观的候选人、那些提倡社会文化堕落的候选人,特别要阻击希拉里(Hillary),确保最高法院大法官任命不受希氏左右和控制。如果还是确定投票给希氏,希望能有办法施压在最高法院大法官任命的问题上,让她改变其极端自由化思想。我们所面临的时代是一个日益世俗化的美国,我们面临的挑战是越来越真实,将越来越艰难。捍卫我们的家庭价值观 。

作者刘振东(网上转载,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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